陆薄言比较担心的是另一个问题:“越川,你还是放不下芸芸?”
记者们那么问,是要陆薄言评论夏米莉的品行为人,然后他们就可以接着问,陆薄言为什么这么了解夏米莉?
如果出生三天的小西遇不怕他,只能说明,这小家伙潜力无限。
“我年轻时候的事情,你们大概都不知道。”她用几句话带过她和江烨的恋情,并且忽略了江烨的病,只是着重强调,“我跟江烨有一个孩子,但是江烨走后,那个孩子被我的亲生哥哥拿来当做威胁我的工具。为了孩子,也为了我,我不得不遗弃那个孩子。”
“她饿了?”陆薄言竟然没反应过来,“那该怎么办?”
她想不明白的是,沈越川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?
陆薄言何尝不知道苏简安是在安慰他?
“别装了。”沈越川一言不合就拆穿萧芸芸,“刚才你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。”
刚才进去替苏简安和陆薄言拍照的记者直接问:“陆太太,网上关于陆先生和夏小姐的绯闻沸沸扬扬,很多人其实很好奇你的反应,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呢?”
这一架并非事发突然,而是长时间隐忍的爆发。不阻拦的话,一场恶斗在所难免。
她的唇本来就红,经过陆薄言刚才的一番“蹂|躏”后,又多了一份诱|人的饱满,像枝头初熟的樱桃,哪怕她只是抿着唇角不说话,也足够让人心动。
陆薄言慢条斯理的合上书,把苏简安圈进怀里,极为不解的看着她:“笑够了,就告诉我你们到底在笑什么。”
“你们不知道徐医生训我的时候有多凶!”
林知夏隐隐约约感觉到异样,但她是真的喜欢沈越川。
他甚至想过,如果可以这样“欺负”萧芸芸一辈子,也不错。
“……”苏简安眨了一下眼睛,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