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相宜进浴室,就看见陆薄言和西遇正在互相泼水给对方,俩人身上头上都已经湿漉漉的滴着水,却还是玩得乐此不彼,俨然忘了自己是在洗澡的事情。 “佑宁,你能想象当时我那些老师和同学的表情吗?他们好像一下子就把我踢出了少女的行列,把我归类到妇女的类别里面去!”
不一会,徐伯上来敲门,说是早餐准备好了。 “佑宁,你在威胁我?”穆司爵危险的看着许佑宁,“你的意思是,我只能听你的?”
许佑宁没有说穿,只是神神秘秘地暗示:“反正你相信我的话,一定错不了!” 她欲言又止。
“哇。”萧芸芸看着洛小夕,啧啧称赞,“表嫂,你这是什么体质啊?你是不是天赋异禀啊?” 言下之意,相宜还小,还什么都不懂,所以才不怕穆司爵。
许佑宁点点头:“结果呢?” 但这是赤|裸|裸的事实,除了接受和面对,许佑宁别无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