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被穆司爵挂了电话后,陆薄言非但不怒,唇角反而噙上了一抹笑意。 他爹地说过,他可以叫保镖叔叔做任何事情,包括揍那些欺负他的人。
“你说的。” 萧芸芸已经习惯了沈越川的细致体贴,迷迷糊糊的看着他:“这么早,你去穆老大家干嘛?”
“嗯。”沈越川抚了抚萧芸芸的手心,“放心,我没事。” 洛小夕被虐十年的大仇,此时不报,更待何时?
陆薄言心疼的哄着女儿,刘婶正好冲好牛奶,她接过来试了试温度,刚刚好,放心的喂给女儿。 萧芸芸笑了笑,善意提醒沈越川:“再不睡天就要亮了哦。”
“林知夏!”沈越川遽然打断林知夏,吐出来的每个字都裹着坚硬的冰,“我警告过你,不要轻举妄动,不要试图伤害芸芸。” 她很确定,那天她整晚都在沈越川家,不可能出现在银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