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就得接着忙了,苏简安一头扎进实验室,闫队一行人也是忙到九点多才回警局,刚坐下就有人上来跟他们打听苏简安。
一定是因为太高兴了。
老人家的喜悦如数浮在脸上,苏简安的心底却在泛酸。
陆薄言只是告诉她,以后不会有人再来找她麻烦了。她没想到,陆薄言的解决方法会这么……简单直接。
“中午又不会告诉我它到了,我怎么会知道?”
可加班回来,却发现苏简安坐在他家的客厅里,眼睛红肿,分明是大哭过一场的样子。
“嗯。”苏简安在他怀里蹭了蹭,“太美了!”
所谓的“出|轨证据”,是陆氏集团出事那几天,苏简安从后门离开警局却依然被记者围堵,江少恺出来替她解围的照片。
然而
他微微低头,亲了亲她,“你这么紧张,我很高兴。”
江少恺突然顿住,蓦地明白过来:“那个找到关键证据判决康成天父亲死刑的陆律师,是陆薄言的父亲?可是,十四年前陆律师的太太不是带着她儿子……自杀身亡了吗?”
唐玉兰注意到陆薄言醒了,打开大吊灯,光亮顿时斥满整个房间。
媒体记者又一次被点燃了,再度包围了陆氏大楼,想要采访陆薄言,逼着陆薄言出面解释清楚。
一点点的诧异,几分躲避,却又不得不维持着表面上的客气。
“不用怎么办。”江少恺俨然是一副轻松无压力的样子,“我们只是来露个脸刺激一下陆薄言的,目的达到了就可以走了。留下来……你不一定能扛得住。”
接下来就是司法审讯了,陈庆彪难逃牢狱之灾,轻则长长的有期徒刑,重则终身监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