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他在一起很有安全感。”苏简安想也不想就说,“江氏集团虽然实力不如陆氏,但你很清楚江少恺的大伯和爷爷是什么人。康瑞城就是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动江家的人。”
不过,她还有什么事要他帮忙?
苏简安不为所动的摇摇头:“就算他真的破产了,我会陪着他东山再起。韩若曦,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。”
苏简安突然想起什么,猛地推开陆薄言:“我们已经离婚了,你的话,我不用听。”
最后还是苏简安用力的把陆薄言推开,抿了抿唇问:“我刚才听沈越川说汇南银行,你要跟汇南银行贷款?”
“你说的人……”洪山迟疑的问,“不会是那个康瑞城吧?”
她起床穿好衣服,拿着昨天买的东西进了浴室。
“所以结婚前,我提出两年后和你离婚。不是因为韩若曦,而是因为我害怕自己保护不了你。后来康瑞城提前回来,我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跟你离婚,更别提两年后。简安,对不起。”
一锅生滚牛肉粥,很快在“咕嘟咕嘟”的沸腾声中冒出了香气。
“……”电话那头的沈越川愣了愣,“关方启泽什么事?我说的不是汇南银行同意给陆氏贷款的新闻,贷款的事情不是你昨天跟方启泽谈成的吗?”
从市中心到别墅区,足足几十分钟的路程,到家时陆薄言自动自发醒了过来,也许是解酒汤起作用了,他的目光看起来清明不少。
她的声音像薄薄的纸片,脆弱得仿佛只要风一吹就会碎。
上车的时候,沈越川打来电话:“九点了,所有股东都在会议室等你,你人呢?”
“不是。”陆薄言轻叹了口气,摩挲着掌心里苏简安柔i软的小手,“是原来财务总监的家属。”
“陆先生,陆太太,这是你们的房卡。”酒店经理亲自把房卡给陆薄言送来。
不出所料,记者和摄像嗅到猛料的气息,疯狂的涌上来,对着他们就是一顿猛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