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,从浴室门口,再到床榻上。
许佑宁也不好奇穆司爵到底要带她去哪里,反而问起了阿光:“阿光昨天是跟你一起走的吧?他人呢?”
许佑宁想了想,点点头:“好像很有道理。”
陆薄言的睡眠一向很浅,很快就听见相宜的声音,睁开眼睛,看见小家伙果然坐起来了,叫了她一声:“相宜。”
她没想到陆薄言不是开玩笑的,还挑选了她很喜欢的秋田犬。
陆薄言身上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动,慢慢地,那些蚂蚁爬进了他的骨髓深处,啃食着他的灵魂。
这种时候,他们容不得一丝一毫意外。
穆司爵看着片子,唇角也微微上扬,圈住怀里的许佑宁。
“不用。”穆司爵说,“有什么事,在这里处理就好。”
许佑宁来不及感动,冲上去扶住穆司爵:“你怎么不用轮椅?”
许佑宁坐在沙发上,支着下巴看着穆司爵,暂时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,笑出声来。
米娜机械地摇摇头,过了好半晌才说:“我从来没有想过结婚的事情。”
他站起起来,歪歪扭扭地走了几步,然后跌倒了似的,一下子赖进陆薄言怀里,紧紧抱着陆薄言不放手。
果然,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侥幸存在。
“佑宁姐”阿光诚恳地劝道,“不管我们什么时候回去,G市会永远都在那里的。你不要急,好吗?你这样子,七哥也很为难啊。”
穆司爵一半是不舍,一半是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