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大咽了咽唾沫,继续说道:“到了派对后,我本来想直接上楼找爷爷,但这时候我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上了二楼,他可能也是去找爷爷的,所以我暂时没上去。我想等那个人下楼,然而这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,后来我又看到管家带着一个女人上了楼。”
“他们是夫妻,钱财还用分得这么清楚?”司俊风反驳。
“刚才你的注意力全在点菜的帅哥身上,我给你吃什么你都会说好。”司俊风语气讥嘲,比桌上的凉拌黄瓜还酸。
她便暂停了脚步,看着两人走出别墅,去花园里说话了。
案发当天下午,他和欧老大吵一架,气冲冲的离开书房。
“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陷害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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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现在怎么办,婚礼真的不出现?”她问。
强龙难压地头蛇,他们四个就像掉进鳄鱼池的肉。
“司总,祁小姐正往机场赶。”
她想知道。
祁雪纯明白了,他对那个女孩是一腔苦恋。
“所以你休年假跑了?”
他趁机解开她的安全带,将她拉下车,推上了自己的车。
她既觉得可笑,父母在她和哥哥姐姐面前多威风,在司俊风这种比他们强大的人面前,却怂得像一只温顺的兔子。
女人们先松了一口气,继而又有点嫉妒,秘书都美成这样,太太只怕更加惊艳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