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被关在一个房间里,窗帘紧闭,室内昏黑一片。
苏简安的挣扎和拒绝似乎惹恼了陆薄言,他一口咬在她的肩上,她“嘶”了一声,低吼:“野兽!”
把手镯拍回来,是重新拿回这个手镯最好的方法,可起价就是30万,她没有那么那么多钱。
知道陆薄言是要帮她,苏简安乖乖的“噢”了声,把手伸出去,凉凉的冰袋轻轻敷上来,短暂的缓解了手上的疼痛。
他过了两秒才敢相信,苏简安居然骗他!
苏简安想起丛林里俊美绝伦却也野性十足的男人。
这时,她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无法像正常的女孩一样,对一个同龄的男孩子动心,和他们谈一场青涩的恋爱;为什么不管是坐在教室最后的调皮男生,还是所谓的全校女生的梦中情人说喜欢她,她都会忍不住拿他们和陆薄言比较,最后觉得他们都比不上陆薄言。
熟悉的男性气息袭来,苏简安的大脑有几个片刻空白一片,心跳又开始不听使唤了。
她再不想跟陆薄言去都好,但唐玉兰所希望的,她就得尽量满足她只剩这个方法回报唐玉对她的好。
经理看了陆薄言一眼,他们敬畏的陆总明显是听老婆话的,于是把票给苏简安,走人了。
她不但没有去找苏洪远拼命的力气,还要害怕苏洪远绑架她,只能拖累陆薄言。
“只有一个问题”苏简安认真的竖起一根手指,“蔡经理告诉我往年的周年庆,一般是抽取一个女员工来跟你跳开场舞。可是今年,活动策划上写的是我跟你来跳。”
秦魏想起她的手劲,心里一颤,好笑地低斥:“别装得像个ONS的老江湖一样。听哥的话,以后少来这种地方,你不是我们这类人。”
蒋雪丽愤然跺了跺脚:“这些人欺人太甚!”
这么想着,苏简安无比安心的睡了过去。
徐伯迎上来:“少爷,少夫人,苏先生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