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语间满满的暗示。
她诧异转头,对上祁雪纯冰冷严肃的目光。
“虽然只是一些红烧肉,但在我拥有不了的时候,我更愿意选择不去触碰。”
但祁雪纯已经不惊讶了,她不知道这个房间里究竟放着多少好东西,但就算下一秒司云拿出一颗十几克拉的钻石,她也见怪不怪了。
“我自己想吃的。”祁雪纯也莫名其妙,她在自己家,吃个虾还不能了?
“那我就在这里等了。”祁雪纯在赌桌旁拉开一把凳子,坐下。
“当时流了血,现在伤疤还没好。”他伸出右手,小拇指下面果然有一道五厘米左右的浅疤。
“我从来不同情任何人。”祁雪纯语调平静,“我做的任何判断,都是出自证据。”
镇上最热闹的街道被各种摊贩占满,仅留下一条街道,但不时穿来穿去的大人孩子,让这条车道也变为人行道。
所以他休假回去后,其他财务人员必须接触到账本,才发现里面的核算不对。
“程申儿?”祁雪纯很好奇她怎么找到了这里。
门铃声让伏案工作的孙教授微愣,他记得这个时间自己并没有安排访客。
第二天祁雪纯一觉睡到九点多,看资料看到凌晨五点,倒在床上就着。
祁雪纯也愣了,她感觉自己似乎被鄙视了。
她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杜明留下的日记本,好想再翻出来更多的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