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急,他们今天也不签合同,回头我提醒一下程子同,”符媛儿安慰她,“你还是先找到关于你自己的那段监控视频吧。”
那天子卿像小老鼠溜走以后,她想明白一个问题,子吟的事干嘛要他们两个一起上。
程子同起身上前,听他说道:“慕容老太太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,现在正往这里赶过来。”
“但小姐姐会生气。”
如果是这样,他可不会客气。
果然如程子同所料,符媛儿去上班的路上,便接到了子卿的电话。
录音笔的事情像石头一样压在她心口,她整晚几乎没怎么睡。
符媛儿点点头,看向橱窗里的那一枚戒指,“那个拿给我看看吧。”
“不麻烦您,”程子同婉拒,“我来安排保姆。”
季森卓饶有兴趣的问:“媛儿现在还喜欢水母吗?”
她这个女儿,从小到大主意多得很,也从来不会主动征询妈妈的意见。
也许他也弄不明白,现在是什么状况吧,为什么子同少爷看上去,像是在怀疑自己的妻子……
“昨天那个女律师,也就是凯蒂了,她是子同的大学同学……”
能在这种地方办至尊金卡,自然不是一般人,轻易不能得罪。
两人并肩站着,静静听着海浪翻滚的声音,那些往事也随着海浪远去了。
季妈妈眼泛冷光:“怎么,你觉得这件事跟他没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