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薄言,让我走吧,我不想再留在你身边了,你既然一开始就因为不想让我涉险而忍着不去找我、不见我,为什么现在却强迫我跟你一起冒险呢?”
接下来,就该是警方的例行审问了,可推门进来的却不是闫队和小影,而是另一队的警务人员,这让苏简安有些紧张。
苏亦承眼角的余光扫到桌上的离婚协议书,翻到最后一页,竟然看见了苏简安的签名。
苏简安躲开陆薄言的目光,“咳。没、没什么……”
“嗯。”苏简安点点头,“你不觉得这里很好吗?”
他的声音慢慢变得沙哑:“早上不适合烦恼这种问题。”
苏简安拢紧大衣,握|住萧芸芸的手:“芸芸,你跟着他下去。”
苏简安忍不住笑了笑,“明天你们要上班,不用留下来陪我,都回家休息吧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苏简安点点头,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等陆薄言。
陆薄言的唇角缓缓上扬,他家的小怪兽可以出师了。
“你妈妈呢?”老洛问。
转身回去,手握|住02室的门把。
上次高尔夫球场那帮人已经给苏简安留下阴影,她有些迟疑:“这个人会不会……”
当时江少恺怒气冲冲,护着她退回警察局,媒体的拍照角度抓得非常刁钻,不但将他们拍得格外亲密,更清楚的拍到了江少恺脸上交织的薄怒和担心,很容易让人误会。
她相信陆薄言不会做违法的事,但是她不相信康瑞城。
出了医院,深夜的寒风毫不留情的打在身上,苏简安冷得牙齿都在发颤,再加上体力不支,她不得不靠着路边的一棵树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