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样的情况下,陆薄言依然考虑到未来苏洪远会伤害她,想要为她永绝后患?
无论如何,陆薄言放松了警惕。
苏简安终于知道抱着她时陆薄言是什么心情,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他:“我在,睡吧。”
“这样最好!”苏亦承说,“两个男孩太难管教,两个女孩长大了都是别人的,太亏。”
跟陆薄言在一起这么久,她最清楚他有多警觉,哪怕烧得神志迷糊,但只要她动一下,也许立马就能把他惊醒。
医院不用再去了,光是从苏简安这反应他就能猜到,她已经确定自己怀孕的事情。
一切言论都对陆薄言和陆氏十分不利。
江少恺挑了挑嘴角:“我有办法!”
可一觉醒来,已经是中午了。
陆薄言这才收回手: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只要说她什么都不知道,哪怕最后的后果十分糟糕,她也可以全身而退。
“我在这儿。”苏简安拿了件长外套盖到陆薄言身上,低声在他耳边说,“你发烧了,我们要送你去医院。”
哪怕她做了那么残忍的事情,别说下手伤她,就连恨她,他都做不到。
“你能理解她,谁来理解你?”江少恺打断苏简安的话,“行了,不关你事就是不关你事,陆薄言也不会希望你牵扯进这件事里。在这里好好呆着,别再去见家属了。”
“记住了就好。”唐玉兰站起来,有些颤颤巍巍,“我先走了,还约了庞太太他们打牌呢。”
父母早就睡了,洛小夕悄悄溜回房间,却迟迟无法入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