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”康瑞城轻慢的冷笑一声,“他所谓的后招是什么,你应该从我给你的文件里猜到了吧?如果他真的跟穆司爵合作,你觉得他还能再把自己洗白吗?”
那么,陆薄言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就只有一个解释了:“警方传唤你了?”
她攥着最后一丝希望似的,紧张又充满干劲的抓着陆薄言的手:“这件事交给我,闫队他们会帮我的。你安心处理公司的事情。”
陆薄言的目光蓦地变深,沉沉的盯着门口的方向,替苏简安说出了那三个字:“康瑞城?”
也对,别人看来她和陆薄言已经离婚而且彻底撕破脸了,可现在她和陆薄言的样子看起来,哪里像前夫妻?
她捂住脸:“对不起……”
苏简安按了按还隐隐作痛的额角:“只是被金属块磕到了,没什么大碍。”
苏简安抿着唇角想了想“我答应你,发现了什么一定第一时间跟你讲,不会单独行动!不会以身犯险!”可怜兮兮的抓着陆薄言的衣袖晃了晃,“你就让我继续看,好不好?”
记者:“陆太太,陆先生真的用特殊手段逃过了法律的制裁吗?”
“手机上拉黑了,但你的记忆和脑袋能拉黑吗?”
苏亦承端详苏简安,说苏简安很难过,不如说她很自责更准确一些。
“他不是生你气,只是担心你。”苏亦承难得拿出耐心劝解一个人,“你凌晨一个人抹黑跑出来,知不知道有多危险?”
她心头一跳,脸色顿时惨白,下意识的就要关上门。
苏简安下意识的摇头,“不是我,她跟人扭打过,可是我根本没有跟她发生争执。”
她只能垂头丧气的去做一些简单的运动,为了晚上的比赛做准备。
瞬间,理智远离了苏简安的大脑,她什么也顾不上了,探了探陆薄言额头的温度,确定陆薄言正在发高烧无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