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小夕知道她肯定看到什么了,藏也没用,把手机递了出去。
他走进来,年轻的化妆师看他也看痴了,迟迟才反应过来要出去,小化妆间里只剩下他和苏简安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苏亦承很解风情,绅士地替唐玉兰拉开椅子:“薄言,你们不用跟出去了,我会把唐阿姨安全送回家。”
电话是徐伯接的,他忙让唐玉兰安心:“已经没事了,少爷及时赶到,带着少夫人回家了。老夫人,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。”
说不出来,苏简安的倒是脸越来越红,白皙的双颊充了血一样,最后只能用力地推陆薄言:“流氓,放开我,我要起床了。”
厚重的窗帘被用力地拉开。
“陆,陆薄言?”苏简安疑惑他要干嘛?
反应过来后,苏简安受惊的弹簧一样突然松开陆薄言弹起来,一脸惊恐。
“小时候你真的忘了?”陆薄言盯着苏简安的眼睛,“还有一个月前的酒会上那次。”
“我不担心,但是我得心疼吧?”唐玉兰抚了抚苏简安额头上的淤青,又看见陆薄言手上的药袋,“薄言,你先给苏简安擦药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日有所思,这个夜晚,苏简安梦到了陆薄言。
陆薄言没说什么,拿起咖啡喝了一口:“还要不要去哪儿?”
见是苏简安,江少恺意外了一下,但是再看到她身后的陆薄言,他顿时就什么都明白了,招呼他们:“随便坐。”
他的房间黑色是主调,一些用品也是深色,就差没把墙壁也刷成黑色了,而苏简安那些瓶瓶罐罐花花绿绿的一摆出来,瞬间就破坏了那份深沉稳重。
这下,苏媛媛辛辛苦苦营造的楚楚可怜的受害者形象,一下子崩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