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星期没见,他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。
“叮叮……”忽然房间里一阵响声。
严妍微愣,她是在吐槽自己的上司吗?
“你说得没错,”严妍坐下来,神色怔然,“她说,程奕鸣利用我宣传珠宝品牌……”
“别着急,”程木樱劝慰,“你们都先等等,给我一天时间,我让人把贾小姐和齐茉茉的来头都弄清楚。”
祁雪纯心想,十二岁的孩子,是非观念还没有完全形成,太早离开父母,从心理学上讲是错误的。
“伯母,该请的人都请到了吗?”她问。
员工乙:他很胆小的,平常迟到早退都不敢,怕被开除,哪有胆量做这种事。
这声音,竟然有点耳熟!
这一刻,他几乎忘记了呼吸。
“你手里有多少程家股份?”严妍出其不意的问。
祁雪纯:……
“我不知道,他让我自己回家。”
祁雪纯冷冷勾唇:“可你低估了人的恐惧,但他们害怕引火烧身的时候,他们一定会极力的想起来,那些话是谁说的。”
“滴滴!”忽然,一辆往别墅里开的车停在了严妍身边。
“叮咚!”门铃声忽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