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应和苏简安结婚那一天,他就让徐伯准备这个房间了,家具改成她喜欢的简约风格,窗帘换成她钟情的米白色,床前铺上她喜欢的草绿色地毯。
陆薄言摸了摸苏简安的头:“别想了,你想什么都没有用,你哥会把事情处理好。”
就像她和陆薄言的婚姻生活,有时候他们相敬如宾,但有的时候,他们之间又暧|昧得让她出现一种“他们和真正的夫妻没有区别”的错觉。
洛小夕承认她心动了,可是……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。
“你先去开会吧。”苏简安说,“我也快到家了。”
洛小夕朝着他挥舞比划了一下拳头:“这样的!”顿了顿,她敛容正色,“说正经的,昨天晚上你为什么在我这儿?你说你走了,就是走到我这儿来了?”
陆薄言摸了摸她的头发:“干了。”
酒吧是从美国的小酒馆渐渐演变而来的,最开始是牛仔和强盗聚集的地方,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,酒吧的基调都是放松的色彩,而且充斥满了艳遇和激情种种可能。
她翻了翻锅里的红烧肉,有一种预感,这一次的红烧肉一定比以前做的都要好吃!
江少恺吹了口口哨:“有情况!”
说完,他拿起茶几上的几份文件,迈着长腿离开了病房。
苏简安只能笑:“我都知道。”
张牙舞爪的小狮子一瞬间变成了软软的小白兔。
陆薄言这么做,是为了苏简安好,他知道,他们再怎么劝也没用的。
陆薄言当然没意见,一路上车速还出奇的快。
陆薄言先是把一些麻将常识告诉苏简安,比如麻将的五种门类、何为和牌、什么是庄家之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