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!”为了保住豪华病房,江少恺决定下逐客令,“简安,工作上的事情等我上班了再说,那些疑案疑了这么多年,我们一时间解决不完。我下午有一堆的检查要做,你就放过我吧。” 唔,陆薄言身上那种淡淡的香味倒是很好闻。
苏简安边脱鞋边问:“这房子,是徐伯说的那位老厨师的?” 见鬼了!苏简安迅速把手抽回来,陆薄言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松开了她。
陆薄言拎起枕头底下那条领带,笑了笑:“找到了。” “妈,公司大到这一步,有些事他已经身不由己了。”苏简安挽着唐玉兰的手上楼,“你别担心他,那么大的一个公司他都能管好,没理由管不好自己的身体,再说我会照顾他的。你安心早点睡。”
“还早。”陆薄言知道苏简安是不会起这么早的,拉过被子将她捂在怀里,“再陪我睡会儿。” 陆薄言沉着脸走到苏简安面前,一把将她拉了过来,上下查看。
案底是苏媛媛光彩的一生里的一道阴影,她怒极的瞪着苏简安:“你凭什么还能这么有底气?陆薄言都毫无避讳的对外宣称两年后就和你离婚了。不过也是,只能当两年的陆太太当,你确实是要趁这段时间威风个够。” 她老爹觉得她在电视上穿成那样简直是败坏门风,要求她马上把那个冠军奖杯扔了,然后滚回公司上班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,转身下楼。 苏亦承碰了碰苏简安的手:“这是你的婚宴,注意一下形象。”
他不满的抗议:“你怎么没有买蔬果干?” 陆薄言借着壁灯弥漫出的昏黄灯光看她,越看越觉得小怪兽像一只可怜的小动物,不由得把她搂得更紧。
“想要更多也不是不可以。”陆薄言说,“我给你和晚餐一样的价格,你把早餐也做了。” 其实他最厌烦等待,也很多年没有排过队了,但是和苏简安这样淹没在人群里,他却无端有一种享受的感觉。
“小时候你真的忘了?”陆薄言盯着苏简安的眼睛,“还有一个月前的酒会上那次。” 小伤口而已,苏简安三下两下就处理好了,又从包里拿了张湿巾出来把沾在鞋子上的血迹擦干净,这才问陆薄言:“你要和我说什么?”
她擦了擦眼角,从他怀里挣出来,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,没有记者,松了口气,但是又觉得窘迫刚才她是怎么回事啊?怎么就一头扎进陆薄言怀里去了? 右手受伤的缘故,她勉强只能用左手把礼服拉上来遮住胸口,对于拉链和整理,她无能为力。
“我们在纽约安顿下来后,我妈找了份工作,每天都要忙到很晚,有些家务就落到了我身上……” 危险!
“徐伯知道我们分房睡,但是外面的人不知道。”陆薄言戏谑的勾了勾唇角,“我再去开一间房,你觉得他们会想什么?” 哎?他是在跟她说话?
说完,苏简安绕开陈璇璇回了宴会厅,陈璇璇站在长长的走廊尽头,望着苏简安的背影,原本凄凉的目光渐渐变得阴狠。 现在,三个人终于面对面。而且韩若曦的气场,绝对是压倒一切的。
“你去面你的试!” 他就说,酒色是饭桌上的谈判利器。洛小夕这种级别的,鲜少有人能拒绝。
话题突然转了方向,苏简安的脑子有点跟不上节奏,茫然了半晌才问:“你又想说什么?” 唐玉兰回头就发现陆薄言在笑,那种若有所思、有所期待的笑容,陆薄言的父亲也曾在无数次看着她的时候,无意间展露。
苏简安白皙的小手攥成了拳头,恰巧这时唐玉兰走过来了,察觉到气氛僵硬,拉住苏简安的手:“简安,怎么了?” “不怎么样?”洛小夕叹了口气,“很小的公司,公司里的姑娘们倒是很漂亮,她们凑钱买两个颜色不同的Chanel,谁要去陪老板谁背。”
苏简安任性的指了指房门口:“你站过去,不许动,看着我。” 苏简安过了半晌才眨眨眼睛,茫茫然看着陆薄言,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“那你还这么看我?”她笑得愈发灿烂明媚了,“是不是……哎?” “……你请得到假吗?”苏简安的声音低低的,“出来一下。”
《重生之搏浪大时代》 她笑着,长长的手指一挑,红色的裙子像丝绸上的珍珠下滑一样迅速落下去……